醉而忙碌,是这个季节的状态.
草木忙着疯长的时候,我忙着?....
N456--驶向学校的列车,缓缓启动.
一小时前还极不情愿的心,此刻忽然踏实下来.难道真如谁所说的,我们都是一株植物,在一个城市待久了,便也想在那生根了.
我的记忆在即将回去的城市--南京,生根了么?
在很多个落日黄昏里,它用逐渐朦胧的暮色,安抚我挣扎出来后惶恐的心.
然后用另一座城市,璀璨的灯火,重改我生命的颜色...
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成功被改变,变和不变是悲哀还是幸运.
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踏上这班车,心会莫明地舒坦转而变得有点忧伤.
离开一些人后,发现前方还有一些人在等我.
于是失去和获得,勉强可以平衡.
新闻上不断闪现着地震相关的词,很多人被逼上了街头,广场上还躺着死者和伤病无家可归的人.
牛说,无数的人在痛哭,那么多希翼和梦想都破灭了.
人那些追求的东西和生命比起来真的微不足道.
我们以为生命如此厚重,不断给他加上沉重的砝码,它却如此单薄,说破就破.
人,原来真的那么脆弱.
午夜,22点,Y问我睡了没.
我回了个沉默的微笑.
Y问我:鱼,你告诉我,我是不是老了,不然为何这几日总是会想起那些离开的或者还未离开的老朋友,直道心底发疼,眼泪欲落—你也不例外.
安静的深夜,跳动的信息无言,无奈.
我不知道怎么安抚这颗曾经沧海的心,只字片语,记忆惶惶掠影.
又想起牛说的,当人活得只剩记忆所谓时候,人就老了.
我们都老了么?
Y说,现实和以后都太重,只有从前可以任人挑选着接受或忘记.
想起了Y那个几乎不上的ID –树望.
也许烦恼伤感源于对生活太多的守望,所有的一切也许都只因为放不下.
这个过程本该值得享受,用来守望了,自然辛苦.忘记与否本来就是一个不受控制的过程,Y说她选择了也没有用---它一意孤行.
遥远的深夜,我感受着她无言的窒息.
Y说,自由幸福的时间那么少,那么少 .
如果人时刻都自由幸福,那所谓的美好瞬间与纯真感动也就失去意义,暗淡下去.就因为生活太多琐碎,幸福感动如此来之不易,才会被人收藏珍惜.其实不敢再哪里,不管生活是自己的,自己的东西该把握的,谈不上舍不得,值不值,毕竟自己走过的,要忘记的自己会忘,忘不掉的就让它跟着吧.选择舍弃它很累,换过来想,它一直跟着有一天也总会累的.于是,它总有一天会走的.
不明白为什么,复杂的世界我们却格外孤单无奈.
还是因为,我们走得太快,灵魂都跟不上了……
难以开口,问谁谁谁的情感,也很少说自己和谁谁谁的情感.
因为了解不等于理解,熟知也不等于爱.
想起很久或者不久以前和猪讲的故事:
某人问某人:你是否了解他的心呢?
某人回答:我想不,因为他把心锁在一个玻璃屋里,任我如何努力也无法再靠近.
某人又问:那你进去过么?
某人:我想,没有.虽然他说里面有我的痕迹,但我想,那只是我在里面的倒影.
猪说, 影子也会是某人快乐和悲伤的源泉,即使进不去玻璃屋,远远看着也是幸福的.
那时候难以理解.以为不管什么,只要用情了,就要把感情升华到知己,把感动邦定成永恒.
忘记了,人随事迁.换个地方,待段时间,你的记忆就可以慢慢生根,何况是感情呢.
在很多次的无奈后,不知道自己要怎么生活.
忽然听见新闻说,地震了,死了很多人,还有那么多人无家可归的…
想想生命那么脆弱,那么脆弱.
活着真好,一点无奈或者失败算什么?
离开了,再回去么~~~
跌倒了,爬起来再哭么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