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:鱼传张照片过来看看, 貌似比较憔悴,鱼最近谁都不想见,也不想被谁见. 牛问:被困了? 鱼点了一堆省略号过去:"唔". 牛:其实是规则和习惯困锁灵魂. 鱼:不知道.
牛说,经历的挫折和打击越多人就老的越快,直到有一天,能把所有的痛苦和不幸端在一碗水里,安定自如地喝下去,便也成熟了.于是,再大的打击或者困惑都能消化了.故有人到中年依然幼稚,而又得人少年便坠入沧桑,看破红尘. 懒得去想,懒得去想,也许我们在意,只是因为我们与人太多比较,失去了自己的世界.
唔,我知道自己正在失去什么. 只是. 是自己的世界,还是你们的世界?
偶尔猫猫朋友的QQ:恋爱的恋爱的,自由的自由. 那么多人的空间上写着:太累了,太累了.... 我们都老了么? 宰直接说: 别和我比懒,因为我懒得和你比. 境界啊...
"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."那个丫头终于又恋爱了,貌似沉闷了很久,问她男朋友是什么样的人. 她告诉我: 一个对事业很上心的人,一个对我很好的人,一個沒有跟我告白過,就直接問我要不要結婚的人.

貌似恋爱和结婚是两回事. 那丫头两个月前告诉我说,这辈子不着到自己喜欢的人就不恋爱不结婚的.
貌似人是一夜长大的样子. 她说:我跟他现在都不是恋爱之上的人,最重要的是,我们都想要同样的未来.
未来?
唔...
最近天气一直很不稳定,不知道是不是整个地球都像南京一样,整个月都是抽痉的风雨阳光. 喜怒无常的脾气,搞得出行的人措手不及.
今天再一次起床成功,在教练的车上昏睡了几个小时后,迷糊地走出驾校的门. 猫一下时间,正好9:00. 猫一下天空,落下雨来,越来越大的样子.
那辆困了我一早上的普桑,终于把我丢了下来. 站在路口,满是四个轮狂跑的大夹克虫,只有我一个要用两只脚走路的人.
向前走,向左向右走? 随便走走吧. 因为我迷路了.

唔,随便走走. 拐到小路,侧耳能听见不远的公路上传来的车鸣. 左手是河,右手是人家,我在岸边窄窄的路上侧耳微微低头. 雨点很大,风更大,没有时间照顾湿漉漉的耳鬓和迷茫的视线. 只是觉得冷,钻心的.
开败的梧桐花,土生土长的粉紫的烟云,朵朵坠落,夹杂着法桐青褐的叶子黄褐的花絮,风雨中迷离成一片. 我的季节在开花在刮风下雨. 你们呢 ? 怀想我挂念的,在遥远西北的人. 沉默的天空,荒芜的田野,飞扬的尘土,隐约里是我抱不到的背影. 渐渐的,感觉不到水滴滑过额角,滑过眼角,滑过腮角....坠落.
回来后在热水下好好泡好好冲,然后把脑袋调到空挡,自由滑行~` 一闭上眼睛,脑袋里是模糊的马路和草木,飞驰着这种各样的路标. 感觉手里还握着方向盘,脚习惯地找油门,找刹车. 灵魂也空挡滑行.... 好累.
深夜,菜子说她还没睡,怎么也睡不着.牛说只有真正的诗人才能在这样的夜里,品味三九冲剂的味道.猪吼吼信息过来,说讲故事的时间到了,都给我醒着. 那么多不乖的孩子,那么多不乖的孩子. 扔了了手机,什么都不管.抱着被子,把头埋进去,安全的感觉好温暖,好温暖.
我的朋友还有我的故事,怎么讲述,怎么进行? 谁知道呢.
我们这样的生活方式,结局是什么样呢?
牛说:我实践一下,老了告诉你.
雨下吧下吧,我不要发霉,我要发芽.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