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:迷离
来往这个世界人很多,忽然冲出来又忽然消失,简单自由的样子.
他们会笑着对你说,我来到你的记忆里,没有带来什么,也不想带走什么,所以你不必为我开心或者难过.因为总有一天你不得不把我从记忆力删除.
N:做梦梦到鱼了,和鱼在池塘边喂红金鱼,最后鱼也变成其中的一条了,我就把你捞上来,后来又不确定捞上来的是不是你.
鱼:....
N说要做鱼一辈子的朋友.鱼有时候想,一辈子有多远呢?
我总是说,我孤独,但不寂寞.慢慢翻这里记录的点点文字,那么多页留下了N的影迹,忽然如N说的,想微笑又想流泪.
这个世界有多少人懂你,有多少人一直关心你,有多少人能一直陪你----用最简单真挚的情感守护.
朋友说,看你的背影总是写着"我很内向".
朋友又说,貌似你很废话,看你的表情老是写着"不懂".
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属于哪种人.
原来不寂寞的理由,只是因为一个两个人在记忆力有了点缀.从此孤独的人生不会一直寂寞.
不考研了,一下子失去了又一个目标.于是本很困顿的生命格外迷茫.
开始习惯性地发呆,习惯性地想一些人.
失去了一些心情后又得到一些心情,只是我说不清哪些是好的是坏的,是暂时的还是永恒的.
朋友说要简单快乐,拒绝忧伤.
不管孤独活着寂寞,拒绝忧伤.
二:远行
在收拾好心情后,是不是可以出发了?
朋友心情不好,靠着我的肩头微微叹息,倔强得像个孩子,我无从安慰.
我很想靠你们的心近一点,我也很想分担你们的痛苦和快乐.
只是,我不知道靠近后的结局是什么,是不是两颗心靠得太近,也会受伤?
距离,距离有时候也是需要的,不是么 ?
在第N次想离开人群后又情不自禁停下脚步.
原来我不是想永远离开,而是想找个距离,把你们都写成风景.
始终不明白,长大究竟是怎么回事.很多很多年后,猛然收住不断前行的视线,突然发现生命里原来已经积累了很多孤单.
人总是把路越走越固执,分歧多了所以那么多人渐渐走散,从此各自有了自己的故事.
打开姐姐的空间,看见曾经那个倔强的小公主已经长大,拾起琐碎的生活寻找婚姻的幸福的天堂.
不知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简单地分享彼此的快乐和秘密.
那些隐退的往事汹涌地冲出眼眶,夹杂着沉淀很久后酸酸的味道...
其实有时候不需要刻意离开,岁月拉开我们成长的战线,拉断我们逐渐忘却的记忆.
在第N次抬头仰望天空后,在第N次微微叹息后,在N次想到你后,我不再想哭了.
飞鸟坠落我会叹息,草木凋零我会叹息,风云离去我也会叹息...
有一天我死了,于是我再也不会叹息,而那时候,有谁还在,有谁会为我叹息?
时刻准备远行,所以要做好放弃一切的准备.
拒绝所有的困惑,拒绝再为谁忧伤.
三:独立
我想终有一天,我可以一个人站在什么地方,用微笑的姿态看你们.
不再如此忧虑,果断而坚强地摇头拒绝,然后潇洒地离开.
从此,你们的任何情感与我无关.
最近喜欢嚼糖果,带着一点苦味的.
别人用巧克力暧昧感情,我拿它温暖寂寞.
N感冒了,貌似痛苦的样子.
他说,以为啤酒可以杀死感冒,原来是让自己感觉不到.
鱼把冷漠的语言缓缓打下,犹豫着发送出去,然后沉默了很久.
收到的依然是N暖暖的问候,鱼微笑,微笑向要流泪的样子.
N说,要做鱼一生的朋友.
鱼的心被抛出去又落回地面,在熙攘的人群里,有了自己的一小片世界.
倔强地活着.
四:复苏
雪水过后,世界再度花开.
宿舍里养着的兰花也熬过没人看守的寒假,坚强地绿着.只是绿的很辛苦,身体上到处蔓延着苍黄.
死亡或者颓败轻轻被手指折断,一叶一叶.
对于那些已逝去的生命,是抚摸不出的爱怜.
一百遍地对自己说,我不善于养植物.却固执地把它们留在身边.因为每次把它们捧在手心里,总觉得它们是舍不得我的,还是想陪着我一起等待幸福的.
学校的小土山被粗鲁的推土机折腾了几日后,露出黄褐色的脊骨.然后,陆续地有长得一般瘦弱的小树,被送上去,在阳光下整齐地排着.
小土山上原有的草木被挤向远远的高地,晚风中愤怒而颓废的样子.它们以为,它们不被爱了,被抛弃了.其实有时候我们也不明白,对于一些东西,是爱还是不爱.
朋友又恋爱了,又有人疼她的小脾气了.
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个超级大好人,善解人意,不爱发脾气.有难过也只是默默承受,自己写给自己,自己安慰自己.然后好到一定程度,貌似没有一点脾气让人宠让人惯.
有时候人不得不改变,不得不学乖----虽然喜欢那些小缺点,就像小土山上杂乱的草木,横七竖八的,但是长得开开心心的.
这个世界上,什么路是对的,什么路是错的,什么路才是适合自己的?
这个世界上,什么人士好的,什么人是坏的,什么人才是最像自己的?
圈在阳台的花草,被削平整顿后的山丘?
有时候很想把它们埋回大地去,因为我看见它们在花盆里挣扎得很辛苦.
有时候很想把自己埋进梦境里,因为我看见未来在影子里挣扎得很辛苦.
繁花轰轰烈烈就要开放,而我却蜷缩在自己的世界里,寂寞的样子.难道是我太眷于冬天?
忽然明白为什么三毛那么向往撒哈拉了,会对泪痕般的流沙那么钟情.
也许我应该被丢到荒地里,或者丢到最寂寞的海里.然后自己会哭着要回来,然后自己会更加懂得去怎么生活.
亦或者和永远不不回来.
谁猜得到,这次的苏醒,是繁华世界戏剧般的前奏,还是生命竭尽全力释放后的凋零?
而不管结局如何,从此要拒绝忧伤.
生者要快乐,应无忧.
逝者没快乐,更无忧.